“琴房。”裘遇心驚肉跳,補充道,“……醫生……陳醫生。”
他身上裹挾著的清冽木香確是陳愈常用的香水味,元敬揉了揉裘遇的頭發,手背從他的后頸骨寸步向脊骨下滑摸下去,將人往懷里重重摁了下,性器進到肉穴里最燙最軟的地方時,他的聲音也貫進裘遇的耳膜深處:“衣服脫了,換個姿勢做。”
偌大的車庫內,光線明亮,星空近在眼前,又變得遙遠。
裘遇雙臂撐在車墊上,那白膩光滑的臀高高撅起,雙腿分立在男人身體兩側,吞吃雞巴的小穴一覽無余。粗長陰莖抽插時帶出細嫩紅腫的穴肉,渾圓的臀瓣被手指撐開,就著這折磨人折騰人的姿勢,肉刃在下一刻重重地頂肏進去,看著那凹陷的腰窩起伏扭動,元敬抬手抽紅了挨操的人雪白的屁股,聽見一聲悶哼低吟。
他臉上沒什么表情:“自己打。”
“不……”裘遇臉色紅得滴血,無論是訓誡或是懲罰,似乎總離不開那兩團柔軟白嫩的地方,這人操干著他的屁股,還要用巴掌抽腫他的屁股,像是揍小孩的力道,卻讓他下腹竄火,性器流水,舒慰得大腦一片空白。他擺動著腰臀夾住那尺寸驚人的陰莖摩擦,低聲求,“回家……回家再打……”
說是怕弄臟了車,回到家卻把地板弄得遍地淫水,那條揍紅他屁股的皮帶鎖住他的手腕,又在說著胡話時被男人解開,對折起來堵住他的嘴,讓人口水眼淚直往地上淌,聽不清頭頂傳來的那句話到底是永遠還是現在。
他只是哆嗦著搖頭,再次射了。在元敬變著法的操干下,他吐掉皮帶,又喝下了精液。
裘遇從新換的沙發哭到臥室,從臥室叫到浴室,馬眼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白精,從濃稠到稀薄,鈴口干澀到射不出精液了就開始尿,熱流刺激著脹痛的尿道口,后穴就咬著男人的雞巴不放。
他開始撐不住地趴伏在淫穢不堪的地板上,又被元敬摁著腰生生頂肏到浴缸前,實在是受不了地扭著通紅的屁股不要男人再肏,卻挨了教訓,巴掌啪啪啪地扇紅那不聽話的屁股,讓他邊哭邊尿,渾身上下堵不住似的流著水,模樣可憐又狼狽地喘著叫著,啞著嗓子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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