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敬就吻他潮濕的唇和臉:“別咬太緊。”
男人寬大的手掌輕易掰開裘遇飽滿白嫩的臀肉,沾滿淫水的肉棒上青筋虬結,宛如高峰上蜿蜒曲折的脈絡。元敬只挺身狠狠肏開他內里柔嫩的穴心,手指在那白皙的臀肉上揉出道道紅痕,又掐著肉往身體兩側用力分開,緊窄的小穴就深深將陰莖吞到底根,穴口擠出黏膩的白沫,流不盡的淫水打濕了昂貴的靠墊。
“嗚……”裘遇漲得難受,胃里苦澀的藥沫翻上喉腔,又被強行吞咽下,他偏開頭躲著親吻,在愈兇愈猛的性愛里蹭過元敬的耳垂,連話音里都染上了濃重哭腔,“你、你總是頂那里干嘛呀……”
“哪里?”元敬揉著他乖順的黑發,沒再動,“老婆告訴我。”
裘遇只顧著抹眼淚,說不上來。
他剛一挪動屁股,就猛地顫了下腰,小腹蔓延開強烈的快感讓他渾身激靈,腳趾都曲緊,徹底自暴自棄地趴在元敬懷里,性快感致使他胸前的深粉乳頭挺立凸起,鎖骨潮紅一片,身前勃起的性器流出前列腺液,又被男人帶著槍繭的手掌包裹住撫慰。
元敬說:“動一動?!?br>
裘遇就慢慢支起身體,夾緊肉臀前后搖蕩了下,感受到在體內抽插的雞巴又漲大幾分,他一手攬住元敬的脖子,一手背過身后,向交媾處尋去,指尖沾濕,順著陰莖的根部摸下去,他一邊擺動勁瘦的腰肢,一邊用手指伺候男人的精囊,圓碩的龜頭寸寸頂到前列腺,他止不住嗚嗚咽咽地哭喘。
“怎么總是一副可憐的樣子。”元敬撫著裘遇的后頸,一手攥起他冰涼的手指,“一直在抖?!?br>
他問:“剛才見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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