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路接受過良好教育,各方面條件那也都是村里村外的人都有目共睹,事跡傳出去那也是叫人佩服的主,雖很少跟年輕姑娘接觸,可這男人從骨子里講禮數(shù)、講尊重、講平等,待人處事就是讓人感覺不一樣,實在叫人仰慕。
姑娘們倒也沒有非要同他談婚嫁,就是聊聊城外邊是個什么光景,說起女人同樣能撐起一片天兒,就叫人心生向往了。
她們是由衷生出幾分母性光輝,愛屋及烏地疼愛關(guān)心著趙允清,可何路看不明白,見一圈花骨朵兒一樣水嫩天真的女孩子圍著中間模樣也水靈干凈的趙允清,眼圈都要紅了。
他很難過地想,是啊,我是老男人了。
快三十歲的老男人怎么能跟二十出頭年輕貌美、朝氣蓬勃的姑娘們比,趙允清馬上就會意識到,她們多么純粹美好,而他又是個多壞多霸道的人,然后就不愿意再理他了。
一想到趙允清會不理他,何路腳步都虛浮了。
趙允清嘴里含著糖,從石墩子上跳下來,朝姑娘們揮了揮手,跑到何路跟前說:“姐姐們剛才說后山的橘子很甜。”
這話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叫姑娘們聽見,她們瞧見何路走過來都有些臉紅,互相推搡著眨了眨眼,里頭一個膽大的笑著接了句話:“允清,后山那片橘子林是你路哥他們種的,那大橘子甜不甜,你還能不知道么?這哪兒是我們剛才說的話呢!”
趙允清說:“可不是,我是剛才瞧見玉姐兒,才想起來后山的橘子很甜呢!”
姑娘們笑成一堆,那玉姐兒耳根子麻得簡直受不了:“哎呦,允清嘴真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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