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愈發陰郁:“……你以為你算什么東西。”
元敬緘默,只是伸手擦去裘遇臉頰上的眼淚,擦不凈,斷線的淚珠像血滴進他心底,一片空域轟然崩塌,廢墟將人埋沒,致使其狼狽不堪。
裘遇輕聲道:“你以為自己是救世主嗎,我好好地待在垃圾堆里你他媽來湊什么熱鬧?!惹一身騷你就高興了?耳光不落在你臉上,你怎么知道疼不疼,口口聲聲說著愛,你他媽倒是問問別人要不要啊!”
“你喜歡這張臉嗎?”
他一手拽住元敬的衣領,漂亮的眼里爬滿瘋狂,手腕不住發顫,酸痛,幾近痙攣:“他們都很喜歡。逼都被捅爛了我還是會爬到別人床上,張開腿求著人操我,又騷又賤,跟一個人玩兩個人玩都無所謂,那群垃圾只會說,元總老婆的逼好會吸啊,咬得雞巴好爽……哈,你這是什么表情?”
“元敬……你能拿我怎么辦,弄死我啊。”
元敬垂眸盯著他凌亂的發絲,心臟鈍鈍悶疼,裘遇用槍叩了叩他的胸口,輕蔑地笑。
“可你舍不得,真可憐。”
大腦神經處于極度亢奮的狀態,血管痙攣而引起頭暈,裘遇的呼吸頻率逐漸急促劇烈,情緒愈發激動,他渾身發抖,四肢麻木冰冷,眼淚糊滿整張臉,艱難地喘氣。
洶涌灌進血肺的冷意讓人想用匕首割破他的喉嚨,迫使他說不出話,或許也可以將他的心臟徹底碾碎,尸體丟進荒山野嶺,隨他腐爛生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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