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敬對這個回答不置可否,說謊的人卻煎熬,痛苦,像被烈焰蜇傷的蛾蟻,撲騰著翅根掙逃。
“……你只是忘記了。”眼皮微垂,長睫在眼瞼處落下暗淡投影,元敬輕聲說著,“試試看,記起來。”
元敬一根根掰開裘遇的手指,將槍托放在他掌心里,眉宇間沉郁寂靜,眸底盛著一潭死水。
他已經無話可說了。
這個漂亮家伙不曾留意過任何有關他的事情,他想要找個詞來形容自己作繭自縛的蠢態,想來想去,覺得也不必對自己如此苛刻。
反正一直以來都這樣,裘遇所說的話真真假假,他全盤皆收,千瘡百孔也想占有一個吻。
“——我應該記得嗎?”
裘遇似乎要將掌心里的槍看出一個洞來,他緊握槍的手指顫抖不止,世界開始下雨,狂風暴雨將眼睛澆透淋濕,籠罩下一片窒息的昏暗。他忽然笑了下,由衷感到悲哀,厭煩透頂。
“我都說了我不會……你為什么,為什么總是在逼我?”
冰冷的槍口狠狠抵在男人胸膛上,指向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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