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之初覺得有些奇怪,整個事情似乎走向了一個他不可預知的境地,“就這些了,爹。發生了什么事,我總覺得發生了什么。”
“你可知道你們弄壞的那個蓮舟是杭州府知州侯鏡如的三公子,那蓮舟是化名,因他從小就發育異常,就是成為天元也無人問津,勉強嫁給了潤州的賈正,你們走之后,蓮舟就變傻了,整天瘋瘋癲癲,跑到街市外面去,高低讓人褻玩戲弄,那邊已經鬧翻了天。”
任之初聽著這個奇葩的故事,他和季伯常什么都沒做,只是在晚上潛逃入府,蓮舟究竟如何,他什么都不知道啊!
于是他又把賈正怎么拘捕他,張老板和鎮上那些的掌柜如何狀告自己的事情又說了一遍,“他們就是想謀奪我們的家產,才把我和季伯常請進府里去,就是想讓爹爹交鑰匙。”
“這已經不關鍵了,侯鏡如一定要找到弄傻他兒子的兇手!”任老爹拍了一下桌子,“現在馬上就會有衙役請你們過去詢問情況。”
任之初自然是不知道有兩位奇俠幫他們脫了身,季伯常和他都不知道這內里發生的事,故而他壯起膽氣,拍了拍胸脯,“我們什么都沒做,身正不怕影子斜,去就去!”
任老爹看到自己兒子這么天真,扭頭看了看錦城,錦城俯下身子,“老爺,老爺別生氣!”
“任之初,你聽好了。”任老爹語重心長的說:“那些告狀的又跑到杭州府去告了一遍,你這十來天不見人,那些衙役本來要發海捕文書,若不是你爹我打點了一番,錦城又回來了,你就進大牢了!”
任之初還沉浸在出游的美夢中,完全不知道背后已經有人替他擋了風,低下了頭,不知道說什么好。
“明天你要跟我去知府那兒一趟。”
“哦。”
“之初,抬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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