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之初和季伯常下了船,兩家貨物周轉卸貨,兩人并沒有在碼頭待多久,也沒說暫別的話就被老爹抓回家,他打算晚點再過去看望季伯常。
回家的路上,任之初沒有多想,只是覺得回來后老爹的臉色不是很好,在馬車里掀開簾子,他才發現老爹的臉愈發蒼白,仿佛生了一場大病。錦城在旁邊服侍著,也有些愁眉。
在馬車上,他是個開心的,但老爹和錦城都有些奇怪,氣氛瞬間凝滯下來。
“爹,你……”任之初醞釀了一下,關心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話想說。”
任老爹抓著錦城的手,倚在墊子上,沉沉的臉讓任之初有些難以招架,但老爹什么都沒說,只是用那有些幽怨的眸光盯著他,盯著他腳趾頭都發緊,手指摳在一起,尷尬的發虛。
回到了家,一路無言。
任老爹終于坐在了家里的正堂上,錦城也不敢想從前那樣坐在旁邊,而是站在老爹旁邊,神情肅然。
“之初!”老爹的聲音有些蒼老了,錦城沏了一杯茶端上來,任老爹喝了一口,繼續說:“說下你這一次走船的經歷?!?br>
任之初以為老爹會狠狠的教訓自己,責罰自己太過冒進,但他看到老爹對錦城還是和顏悅色,想著即便生氣也不至于太過,于是他慢慢的把走船遇到的所有都告訴了老爹。
老爹神情毫無波瀾,平淡道:“就這些么?”
任之初把跟季伯常一起待在賈正府上的事情都說了,腦子里已經想不到還有什么可以再說的事。
他悄悄給錦城使眼色,錦城卻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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