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下了好意,拒絕道:“略懂一些,書法字體得有自己的風格,若一昧仿學他人也不會有長進。不過我要多謝客官的美意,就是進了殿試,也是靠時政文章取勝,而不靠書法字體。若如此,還不如回家種紅薯,來的怡然快樂。”
任之初在后面一聽,馬上喊了一聲好!
季伯常聽到了,也沒有回頭,只是笑了笑,“以真憑實學為陛下分憂,才是我等該做的。”
男人很明顯的頓了一下,然后輕輕點頭,“也好,這封婚書寫的不錯。”他從懷里拿出二兩銀子放在桌上,“拿著吧,就當是你這句話的賞錢。”
季伯常笑了笑,不打算收這么多錢,斂著手不動,但任之初卻走過來,“這么好的話,值得值得。”
男人也看出了季伯常的傲骨,附和道:“收下吧,有緣再見。”
再見?
季伯常皺了皺眉頭,男人拿起銀兩放進他的手上,然后收起婚書,一瘸一拐的離開了攤子,消失在市集中。
任之初慨嘆不已,欣喜的說:“就一張婚書就賺了二兩銀子,又可以好幾天吃飽喝足了!”
季伯常回過頭,抬手一彈任之初的腦門,任之初捂著額頭直喊疼,“你啊,來者不明,豈能收這么多銀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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