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的聲音沉了下來,“我們素昧平生,今日偶爾路過怎的眼熟?”
聽聞下來,男人語氣平常,似乎并沒有說下去的意思,任之初尷尬的笑了笑,撓了撓頭,不再說話。
過了半個時辰,一張嶄新的紙質婚書便寫成了。
季伯常往紙上吹了吹氣,吹干了墨跡,遞給了男人,男人接過來一看,細細的檢查,輕聲的朗讀出來。
“謹以白頭之約,書向鴻箋,好將紅葉,載明鴛譜……”
男人接著評價道:“倒是很有一番功力,就是這多寶塔的字體現在的書生多以仿效,已經很常見的。我看小哥你容貌俊秀,儀態得體,假以時日必然進京趕考。”
季伯常被說中心事,也笑道:“早有此打算,只是年紀尚輕,還未成行。”
“若如此我提個建議,不知你愿不愿意聽。”
“我聽聞當今皇帝十分癡迷書法,多寶塔自然不在話下,但據說皇帝陛下酷愛二王,你可會寫?”
季伯常自然聽懂了男人對他的提點,希望他去學習二王的字,以后若有機會殿試,豈不是可以偷手得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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