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伯常點(diǎn)了點(diǎn)頭,在任之初拍胸脯保證下跳了下來,任之初就跟接樹上落的果子似的把季伯常從空中就抱住了,扎開的馬步頓了頓,穩(wěn)穩(wěn)的接住了季伯常。
任之初送了一口氣,把季伯常放下來,季伯常其實(shí)身材很高,所以接起來并不輕松。
“走吧。”
季伯常牽著他的手,任之初搭上手兩人一同往角門去,過了角門就是長廊。突然,周圍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任之初趕緊匍匐在地上,拉著季伯常也一起趴著,原來是遠(yuǎn)處有幾個(gè)下人,不知道什么原因跑到那邊暖閣里去,腳步很重,不知道在干什么。
安靜下來后兩人順利過了長廊轉(zhuǎn)過來就是后院,后院竟也一人沒有,后門竟也開了,門外當(dāng)然有守門的下人,只是這下人卻歪七扭八的倒在門口。
季伯常頓覺有些奇怪,上面一摸他們的脖子,氣息溫?zé)幔}搏跳動(dòng),只是暈了過去。
“之初,好像發(fā)生了些什么。”季伯常扭頭看任之初,
任之初拉著季伯常的手,“管他出什么事了,我們快走,快走,搭船我們回去!”
季伯常來不及思考,撇下那暈倒了的幾個(gè)下人,跟著任之初朝熱鬧的街市潛去,他們就怎么輕輕松松的就逃走了,兩人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之初,我們走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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