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晚上,連季伯常也按捺不住,心里思考著如何出去,謹慎再謹慎的試探。
“我們就等著夜深人靜,我先下去,你到下面跳下來,然后我們跑。”
季伯常對任之初這個非常簡單魯莽的計劃不太贊同,但他一時也想不出妙計來,賈正一天不來,他便一天無法逃出生天,就算他嘴皮子再利索,等自己哥哥來救自己,終究還是慢了一些。
“今天白天我看門外都沒人看守了,那些人都跑了。”任之初也開始分析,“倒是送飯的還是昨天那一個,你說那些下人都去哪兒了。”
這一晚上他們吃飽喝足,又到了三更時分,周遭靜悄悄的,這一會外面醉酒的下人都不見了,整個院子以至于長廊下都昏暗暗的,了無人聲。
任之初準備好之后就開始爬墻,回頭爬到一半就伸手回來找季伯常,季伯常抓著任之初的手,借著任之初的力氣竟慢慢的爬上墻頭,任之初回頭叮囑季伯常,“小心點,這里很高。我先下去。”
季伯常點點頭,看著不遠處的角門和遠處的燈籠,仿佛真的有逃跑出來的可能。
任之初身手敏捷,像一個訓練有素的大猴子跳了下去,寂靜的院子響起清脆的腳步聲,任之初保持著自己的動作觀察著四周,發現是自己跳下來的腳步聲,才舒了一口氣,抬頭看著上面的季伯常。
“跳下來,我接住你。”
任之初非常有信心,他感覺他渾身的力氣的肌肉都為了這一刻準備著,這可是季伯常,自己可要接好,接好了這一次或許還能有下一次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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