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火嗶剝作響,桌子上的菜一盤一盤的減少,任之初餓極了,米飯都比平常多吃了兩碗。
另一邊,季伯常已經披上了衣服,從床上下來到外面來,任之初看著他,關切的說:“身體好點了嗎?”
即便腦海里還會浮現出對男人的遐思,任之初也沒有再深想下去,季伯常恢復了健康這是他最關心的事。
季伯常不慌不忙,低低應了一聲,“好多了,只是頭還有些暈。”
“你……為什么要跳河啊?”任之初知道原因,但還是先問問,還記得他踹了季伯常一腳,心里還有許多愧疚。
季伯常嘆了一口氣,盯著任之初黏在他身上的灼人目光,伸手攏了攏衣領,坐在任之初旁邊,離得非常近,燭火通明,燈下一眸,任之初看到了季伯常兩鬢的紅暈還未消散,說話的語氣沉靜下來,淡定了許多。
看來確實好多了。
任之初稍稍安下心,“我和大哥馬上就要追上你了。”
季伯常也不再忌諱今天晚上發生的事,將方婳希望茍合,不得后給他喂藥強奸的事情訴說了一遍,聽的任之初幾乎都要咬碎了后槽牙,伸手在季伯常身上亂摸,“不行的,你這樣吃了他的藥,身體弄壞了怎么行,路上你還攔著我不讓我找大夫,我看你是作死。”
任之初起身就要去叫掌柜的上來,季伯常剛抬起手,見任之初如此神色,又住了手,真真讓任之初把大夫叫來,好生把了一次脈,那大夫大晚上出診,也不知道看真切了沒有,竟說吃的那東西是妓院里常用來助興的藥,剛才泄過一次精水之后竟大好了,沒事了。
這種鬼話,任之初怎能不信,但大夫仿佛看了三四遍,無論從脈象還是從身體,確實已經康復,就連胸前那窩心腳都仿佛沒有似的,氣息比從前還要強勁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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