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潤州客棧。
季伯常覺得后頸上的坡口被熱水化開了,破口不斷的溢出季伯應的氣味,為了救他,強行將氣息注入,讓季伯常因體質變化強行蘇醒,這種辦法屬于無奈之舉,就連大夫也不會想到這種辦法,必然會覺得很荒謬。
季伯常確實也醒了,但后續的手尾可就大了。他摸了摸后頸,混沌的欲望籠罩著他的腦海,熱水激發下,那股令他作嘔的氣味變成了曖昧旖旎的溫柔,天元的影響是很深的,一個未成年人被天元注入氣息,這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也從未有人敢這么做。
他不覺得很難受,只是思想和行動不受他控制,撫摸后頸的次數是越來越多,手上沾滿了季伯應的氣味,暗道一聲不好,季伯常卻沒什么動作,腦海里想到了哥哥,心臟陡然加快,就仿佛被自己親哥哥所勾引,渾身一顫,慌忙把頭沉入水中。
身體真的出了問題,季伯常不知道身體究竟怎么了,只知道腦海里已經開始出現對親哥哥的遐想,他雖然經歷的不多,但也胡亂翻過春宮畫,也知道他們是怎么做愛的,心中的夢魘方婳沒出現,現在……
他捂著鼻息再也忍不住,從水中站了起來,嘩嘩的水聲引起了任之初的注意。
“伯常,你沒事吧。”隔著屏風,任之初還在吃飯,嘴里似乎含著東西。
季伯常身子一軟,躺會了浴桶里,嘴巴一張一合,卻沒聽到自己要說的什么,他大概忘記了自己還吃了方婳給的藥丸,渾身熱氣凝固,天元的氣息就凝在鼻尖無法散去,無知無覺的影響著他的思想,讓他的行動越來越遲緩。
他覺得他被親哥哥的氣味影響了,但也說不準是不是藥丸的問題。想著想著,胯下連帶著也硬了,如同方婳讓他吃藥時勃起的模樣,肉莖硬的生疼,青筋全部都漲開了,兩個卵子也圓鼓鼓的,季伯常也不知道自己即將會發生什么,心內如焚,泡了半晌的澡也不曾把這份欲望消下去,反而通通燒進腦子里去,情急之下喊道:“之初,之初……”
聲音急促微弱,帶著甜甜的膩聲,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天元和地澤蹂躪,手腳忙亂,弄的水花四濺。
任之初放下碗過來瞧他,跟著屏風問他,聲音更加清晰。
“伯常?”任之初喊了幾聲,發現里面沒了反應,馬上走了進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