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伯常斜斜地沖著他揚起眼角,安閑自在的躺在水中,房間里熱氣氤氳,空氣中還藏著那股天元的味道,任之初都覺得渾身不自在,急探季伯常的額頭,季伯常卻反手抓著他的手,抬起熱眸看向他,眼底泛起水盈盈的霧氣,臉頰泛起不一樣的紅暈,看著光彩照人,愈發(fā)俊美。
“伯常你怎么了?”任之初覺得這樣的季伯常很不正常,聽著對方微弱發(fā)出幾聲鼻息,聲音輕喘,臉色紅潤,眉眼間一片春色。
這是要干嘛?季伯常明明知道自己喜歡他,可眼眸中的示意很清楚,似乎……似乎……
任之初趕緊把腦海里那些不干不凈的想法拋開,將泡的渾身發(fā)紅的季伯常抱起來,男人沒有穿衣服,抱起來的時候便露了全相,任之初發(fā)現(xiàn)自己手心都出了汗,十余年的生涯看到這幅出浴的場面,本就一片波瀾的心境此刻翻江攪海。
季伯常似乎完全受了影響,半睜著眼睛,抬起手去玩他的鬢發(fā),手指柔軟的攪弄發(fā)絲,熟稔而靈活,骨節(jié)分明的指節(jié)怎么能做出這種嬌柔的動作,任之初覺得自己嘴巴發(fā)干,想想應(yīng)該是剛才光吃菜沒喝湯,喉嚨里澀澀的。
過不多時,季伯常竟喘了起來,若不是任之初幫他擦干水跡再抱上床,他眨了眨眼,不知道說什么好。
在季伯常眼里的任之初就坐在床沿上,季伯常也知道自己沒穿衣服,但任之初轉(zhuǎn)開不看他,時不時聽到微喘就過來詢問他的情況,他張著嘴,卻難說出自己的想法,畢竟那種想法實在難以啟齒,就像請你幫幫忙什么的,思及此,他就說不出一句話來。
任之初也是納悶,一邊聽著季伯常微微性感的喘息,一邊窺到季伯常充滿著旖旎氣息的俊臉,看一次就想一次,看一次就愛一次。
他沒有得到男人的許可,所以規(guī)矩自己,不敢輕動。
過了一會兒,離開了熱水沁潤的季伯常似乎恢復(fù)了一些神智,但他低眸一看,胯下性器還朝著天勃動著,他苦笑了幾聲,任之初見狀,又過來問。
“你……要不還是好好休息吧,”任之初看了一眼對方正在流出淫液的肉莖,雖然只是普通人的尺寸,但肉柱白皙,裸露出來的龜頭更是粉嫩可愛,雖不小巧,但令人有玩弄它的欲望,“我都不敢看你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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