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唐遇人贈花可不是個尋常事,那男鴇高興的給季伯常推開門,瞇開了一個縫,沖天的胭脂氣和淡淡的精騷味撲鼻而來,季伯常帶著郝風(fēng)大方的踏了進去。
“嗯,好爽……梅兒你的大雞巴進來了。”侯成舟沒想到竟是個抽風(fēng)箱的,前面還肏著一個騷浪小倌兒,后面的屁眼卻被另外一個人狠狠進入,干的仰起頭來,后備緊繃成一條優(yōu)美的波浪,渾身激汗,不管是前面還是后面的交合處,都是濕漉漉的,叫梅兒的小倌兒顯然對這個很是熟練,捏著侯成舟兩瓣臀肉,然后奮力挺腰,肛口將肉棒吞入后便開始快速的肏干,頂?shù)暮畛芍塾行┟摿Γ财疵糁硐碌男≠挠质且魂嚱枇Φ拿H干,三個人連成了一體,共同的享受這一美妙的時刻。
“唉,他不是個天元么?怎么還讓小倌兒操。”郝風(fēng)從任之初那兒知道了欲望之事,但他對體質(zhì)決定了上下一說還是很篤行的,天元怎么能被間子操,豈不是倒反天罡,就算要反過來,也不是在這里大行淫穢。
季伯常隔著屏風(fēng)就看到了侯成舟的模樣,瞬間就記下了這個淫蕩男人的臉,就連胯下那些特征都盡收眼里,但他沒有立刻進去,回過頭細(xì)聲對郝風(fēng)說:“這樣的人,每日的欲望都能得到滿足,那他只會更加的尋找新鮮感,這新鮮感便在這里。”
“你說倒反天罡就是新鮮感?”郝風(fēng)純良的模樣實在令人憐惜。
季伯常點了點頭,“凡是縱欲皆是如此,只要開了口子,便再也收不住。郝風(fēng),現(xiàn)在是公事,切不可見了這等淫樣,回家學(xué)了去就不好了。”
郝風(fēng)篤定的點了點頭。
“侯爺你也太騷了,肏了多么多次,還是這么緊,不像小菊,已經(jīng)被侯爺操松了。”梅兒一點都不掩飾自己的騷浪,將腰胯狠狠的頂入肛口,從高而下去審視被他操開的屁眼,看到自己的陰莖插進肛口,干澀的肉刃一下子就濕潤起來,原來是穴里已經(jīng)肏出了水,一下子就順著縫隙流出來,肏起來又爽又滑,“肏死你,肏死你,讓你欺負(fù)人。”
“好舒服,肏到了……”侯成舟是個天元,卻被別人肏屁眼肏出了快感,舒服地淫叫著,竟自己分開肉臀,將屁眼往梅兒的雞巴上送,梅兒好不容易帶到了一個反客為主的機會,勾的火起,挺著腰把雞巴往干澀的泄殖腔里送,不知道抽插了多少次,努力的九淺一深肏的侯成舟后穴泛濫發(fā)出淫糜的水聲。
“真是騷逼,一個天元也能騷的噴水。”
侯成舟往后看著梅兒,愉悅的笑了起來,主動的挺著腰,瑟縮著屁眼夾著梅兒的雞巴,肛口被完全撐開,被肏干時渾身舒麻,恨不得把男人的兩個卵袋也就肏進去,殷紅的腸肉蠕動著,被大雞巴帶出體外,顯然這樣的肏干不是第一次,淫肉知道如何快樂,便索性外翻出來,享受大雞巴的狠狠擠壓沖刺,整個人都淫蕩到了極點。
“侯爺,換個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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