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樓老鴇本就是見人下菜碟的人物,季伯常豪爽的從懷里掏出一錠金子,淡淡的放在男鴇的手里,然后順手就摸起男鴇的臉,勾起薄唇,不帶任何感情,以至于別人都覺得剛才那浪蕩樣都是裝的,現在的才是真實的樣貌。
天元的氣息瞬間溢滿,男鴇看到眼前的年輕御史露出這樣的表情,只聞了一點點氣息,就已經雙腿發軟,只想著躺入對方懷里,感受一下對方溫熱的胸懷。
可惜男鴇有意,御史無情。
季伯常稍一欠身,禮貌的將腿軟的男鴇拉住,然后淡然的笑笑,“帶我去找侯爺,等會若是高興,就是幸了你也是行的。”
那男鴇立時臉紅,被天元的氣息攝住,跟乖巧的騷犬并無二致,屁顛屁顛的撥開涌上來的小倌,那些小倌也是欲求不滿,聞到天元氣息就跟狗聞到了骨頭,流下垂涎的口水,看到季伯常和郝風,就像是惡鬼投胎,恨不得吃了對方。
“你們都閃開,讓御史先上。”男鴇臊紅的臉色有著無邊的春意,顯然對身后的御史非常滿意,甚至腦海里都在臆想等會摁著他將大雞巴肏進去,讓他騷叫連連。
季伯常拉著郝風,前面一個風騷男鴇引路,徑自上了二樓,最里面的一間暖閣外停住,即便不進去,季伯常都已經聽到了里面淫聲浪浪,歡叫連連。
“白日宣淫,該死!”郝風嘖了一聲,在后面悄悄的揶揄。
季伯常回身望了他一眼,站在二樓掃視整個青樓,滿目的胭脂香粉,奢靡的裝潢擺設,一樓的大堂恩客如過江之鯽,小倌如惡狗撲食,一個勁兒的往人身上帖,殷勤獻媚,“噓,小聲點,小心有人看上你,強要了你也說不定。”
郝風嚇得抓住季伯常的衣袖,他是個間子,在天元身邊怯懦一些也屬正常。季伯常并不抗拒這樣的親近,畢竟他知道對方只是不想沾染媚俗之氣,不像他,為了達到目的,還得親自蹈入俗媚之中。
“小御史,這里就是侯爺經常待的地方。”那男鴇已經風騷的扭著水蛇腰,想要季伯常一個興起將他攬入房間里,他便能歡樂一個晌午。
但季伯常也只是對男鴇莞爾一笑,然后從懷里莫名其妙的掏出一朵病梅,那病梅干干癟癟,并無多少生氣,但拿在季伯常手上卻并沒有讓人這么嫌惡,季伯常將花兒遞過去,“這個送給你,等我跟侯爺商議,再來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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