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奇怪,他對他喜歡的人很執著的,我也敬佩他,后來我們就拜了把兄弟……”
季伯常不禁點頭,唏噓道:“世上竟有如此重情之人……那現在呢?”
郝風是個老實人,怪不得季伯常愿意跟他親近,當他是個朋友,面對著這位新上司問詢家務事,郝風倒豆子似的全倒了出來。
“不怕你笑話,現在我跟我家的書童……”
季伯常還以為郝風并不會如實說出,頗為驚訝的看著郝風,趕緊打個圓場,“沒想到你竟是這樣的。”
“真的,他叫玉書,管人管的可兇了,”郝風退后兩步,看著青樓有些后脊梁發緊,“我可不可以不進青樓,要是被他知道了,就算是公事亦要揭一層皮。”
季伯常詫異的盯著郝風,郝風竟是被管的那一個,真看不出來平常如此干練的人內里竟是這樣的一個人。然而季伯常心里也在想,若是任之初也牛起來要管他,他似乎也要被管,感覺到這話不太好說,趕緊移了話頭,“不過也好,這樣的人能持家,起碼不愁錢花?!?br>
“你說他叫什么?”他又補充道。
“玉書,是我的結義兄弟起的名字,清新文雅,多好聽?!?br>
季伯常微微瞇起眼,手捏著下巴,說:“曾記得有一位詩人張伯玉有一首詩上有兩句,閑窺玉字書千卷,渴飲金莖露一杯,這可是一句雙關詩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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