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河無話可說,死咬著槽牙,仿佛都要把牙齒給咬碎了。
季伯常隨手叫了幾個士兵,留下御史和容五繼續厘清府中貨物,帶著郝風竟來到了坊市里最有名的一處青樓,比善財那一處裝潢還要華麗氣派,大白天便已淫相四露,二樓甩著手絹的小倌兒已經瞧見了他們。
“郝風,來過青樓么?”季伯常想起了前不久在青樓蝸居的日子,心中感慨。
郝風自打到京,住在郝云家中,又有嫂子每日安排飯食,還有玉書伺候他起居,更不會到這種地方來。
“沒有。”
“有心上人么?”季伯常還是對郝風很有興趣的,雖然他籍貫在潤州,但兩人都來自安慶,互相都認他是老鄉,加之對方的相貌也不差,年紀相仿,故而愈發親厚。
郝風想起任之初,又想到了現在的玉書,“不瞞大人……”
還未說出口,就被季伯常攔下,“雖有公差,但你我只論朋友,不論官階,叫我名字便可。”
郝風遲疑了一下,“不瞞你說,以前在家鄉有一個,年紀跟我差不多,是個間子,不過我被他拒絕了。”
季伯常看著樓上妖巧釋媚的小倌兒們,驚訝的看著郝風,“你家這樣的條件,竟有間子拒絕了你,真是奇哉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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