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城沒有過多的停留,后頸已經愈合,身體康復如初,天元的氣息濃重到杜寧收拾東西時都要捂著鼻子,否則一個不小心就要被攝去魂魄成為他錦城的玩物。
而且他渡給了對方一些氣息,讓杜寧重新煥發(fā)了活力,竹竿似的身體也能站得筆直,不再跟安慶那會兒似的萎靡,那么錦城就可以安心去尋找穆春。
“你注意安全,蟲子就只有一條,再無其他的了。”杜寧揣著包袱準備去尋找可憐的任之初。
這里離杭州城不遠,任之初應該也沒走遠,杜寧只要循著大路一路過去,定然能跟任之初碰頭。
錦城在柜子里找了一件衣服,發(fā)現(xiàn)了穆春平常穿的衣物,再看周圍的環(huán)境,這里就像是穆春最后的家。他挑了一件穆春的衣物,穿起來胸都窄的慌,四肢都仿佛小了一碼,勒的他手臂發(fā)疼,但無法,他的衣服被刀鋒絞的灰飛煙滅,有一身衣裳穿已經不易。
院子外。
他恢復了所有的力量,身上的欲望也隨著燃燒起來,天元重欲,這是天性,他看著杜寧,沒有下手的意思,只是對著他笑了笑,“不用擔心,現(xiàn)在我只想找到穆春……”
“你找他去吧……”杜寧也擔心穆春,催促著讓錦城出發(fā),“快去吧,我擔心他。”
錦城拍了拍杜寧的肩膀,“我知道你的心思,我走了。”
兩人在農家小院外分別,門外有一道道深深的車轍,剛才也聽杜寧說過這一行敲門的人行蹤詭異,在尋找失蹤的伙伴,錦城沒有過多思慮,選擇循轍而上。
錦城不是尋常人,至少從他現(xiàn)在的身份來說并非平頭百姓,會武功,會生意,又是天元,只因為一些原因,挖去了后頸上的東西,才成了一個尋常間子,即便如此,相貌也不曾有急速的衰老,如今他恢復了,讓他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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