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罷錦城的話,杜寧不敢怠慢,再次把了脈搏確定了錦城的身體狀況后,才把手慢慢的撫向錦城的后頸。
尋常人之后頸無非是身體中最易發散氣息只所在,無論是天元地澤還是氣息沒多大作用的間子,那一處都是不能觸碰的禁區,一般揭開后頸這一塊肉皮通常都跟入契,蛻變等有關。
如今讓他治病救人揭開后頸,杜寧做了十來年大夫也從未試過。
他摸到了一個凸起,錦城的后頸跟其他人完全不同,那一處凸起地方似乎被人挖開之后又掩進去,愈合形成了一個疤痕,湊近細聞也能知道錦城自身的氣息非常淡薄。
他不敢怠慢,將錦城身子翻轉過來。
“要是疼,你跟我說。”
錦城默然,連用手指敲擊床沿都沒有,只是靜靜地等待。
杜寧也覺得這是一件新鮮事,用滾燙的藥湯燒開了穆春留給他的一把短匕,然后用短匕一點點的將錦城后頸上傷疤刺開,刀劍刺破肌膚的一瞬,鮮血溢流出來,殷紅的液體里似乎散發著不尋常的氣息。
那是一種奇怪的氣息,不像間子,不像地澤,更像是一股天元的氣息,可這股天元的氣息十分微弱。
短匕繼續在錦城后頸上劃弄,直到將凸起那一塊地方的肌膚全部解開,杜寧看著都覺得疼痛,但錦城就跟沒事人一樣,好像這點子痛苦根本不算什么,只是身體的反應卻很大,滿頭大汗,隨著他的刀尖游離緊咬了牙關。
喉頭滑動,杜寧發現自己緊張的口渴,起身舀了一勺水喝,之后才回來繼續主刀,整塊肉皮仿佛一個封印,將錦城封在里面,或許從沒有人去碰觸他的后頸,才沒人發現錦城的身體竟非常的奇特。
他用匕首按住一邊,一發狠將整塊肉皮完全揭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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