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之初的小麥色的健康肌膚現在也紅紅的,額邊的青筋也悄然凸出,沖動讓他實在難以自持,竟不知道季伯常抓著他的手腕,男人的手就跟火熱的烙鐵,碰觸之下竟生出千萬遐想,如千蝶飛撲,萬蛙齊唱稻花香。
他不敢抽出手顯得自己已經把持不住,但男人的手掌沿著手臂而上,手背碰了碰他臉頰,頓時皺起了眉頭。
“你身體好熱,我去找個大夫來看看。”
任之初晃了晃腦袋,才從混沌中取得一絲清明,抓著季伯常的手,無奈地笑笑:“可能就是鱖魚太好吃,太過興奮,我待一會兒就好了。”
季伯常思索良久,坦然坐下,更摸上任之初的額頭,試了試溫度,道:“確不是發燒,好吧。”
任之初爭取到了一點空間,馬上就強迫自己拋棄雜念,注意力集中在這道鱖魚身上,兩人就這么對坐著,在春日的潤州碼頭一個不起眼的小吃攤上,共享一道清蒸鱖魚。季伯常胃口小,所以吃的也不多,大部分都被興奮的任之初一掃而光。
吃飽喝足,任之初方覺得胯下的熱度減卻了許多,肉棍雖然還硬著,但應該可以正常起身不至于被看出頂出一個小山丘。
“吃飽了?”季伯常笑著摸著他腕子,“吃飽了好像真的沒那么熱了,你這體質也是奇特,未成年還不受我哥的氣味影響,高興時身如烙鐵,真是奇哉怪也。”
任之初陪著笑,不敢說出實情。
他喜歡季伯常,喜歡到他的身體都不答應,非要跳出來表忠心,他的心一時緊縮,一時放松,聞著對方的味道,看季伯常的臉龐,總之就是小心翼翼又無比欣喜。
“吃飽了。”任之初尷尬的撓了撓頭,緩緩站了起來,偷偷低頭往下看還要那東西翹了起來貼上自己的肚腹,不像坐時那般明顯,他剛松一口氣,胯下肉柱就跟抽動了一下,流入了更多的血液,他只是走了一步便覺得更加充血堅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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