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就多吃,無需在意我的眼光。”
任之初愣了片刻,熱烈的看著季伯常,腦中竟成了空白,他也不是大傻瓜,只要掰開了揉碎了想一想,他就想到了季伯常是拿這魚來比喻他的生活,讓他要更加自信隨適。
想明白之后,他看著仍舊小口夾著魚肉的季伯常,心中前所未有的情緒油然而生,如本就春草爛漫的泥地上煥然生出許多綿延不絕的野花,與從前對錦城叔的幻想,對季伯常赤裸上身的想入非非完全不同,他現在心里更像是遇到了他的知音,一個可以理解他,不嫌棄他,還喜歡跟他交朋友的朋友。
他自覺呼吸都有些急促,渾身仿佛細細密密遍布著螞蟻,心中更有一股表白的沖動,比起立時歡愛,性器射出白濁更加急切的沖動。
此時此刻,他好像才明白,什么才是錦城叔口中說的喜歡。
這種喜歡竟然來自一條清蒸鱖魚,任之初無法想象,頓時小鹿亂撞,失了方寸。
伴隨著他的思緒,他的身體也起了變化,春日薄衫的任之初胯下頂起了帳篷,這是在確定喜歡之后,身體一定會帶給他的鐵律,身下的便是漸漸羞紅的臉。
他趕忙遮掩,可是春日的太陽并不火辣。
季伯常看著他,問:“你的臉好紅啊。”
任之初趕忙做好,翹起了二郎腿,把自己硬邦邦翹起來的東西夾在兩腿中間,心中默念著要冷靜,要持重,絕對不能在季伯常面前失了禮儀,然而少年人的肉棍兒硬起來就不是容易消下去的東西,氣血都往襠部流去,弄的他小心翼翼,生怕被季伯常看出來。
“沒什么,可能日頭太猛,曬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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