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之初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抱著錦城當成了救命稻草。
“少爺,只是做夢,別怕。”錦城摸著他的頭。
任之初汗已經沁濕了褻衣,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渾身卻怵了一下,呼吸突然急促,不住地咳嗽,平復了許久才說:“叔,我夢到他要肏我。”
錦城笑了笑,輕輕的拍著任之初的背,“沒事的,夢是相反的!”
“我不喜歡他了。對,我不喜歡他了。”任之初重復了一遍,又覺得不太踏實,又重復了一遍。
“等老爺回來,讓他給你找正經人家的小子好不好?”錦城低頭看了看任之初,鼻息輕嗅便聞到了一股粘膩的腥味。
任之初后知后覺,急忙垂眸下看,他發覺自己竟然在這個時候遺了精,忙捏著眉心,“我,我不是想他,我根本沒想他,他自己夢里過來的。”
“好好好。”錦城把他抱得很緊,一點都沒有嫌棄他臟。
錦城立馬覺察有些異樣,便問:“少爺是不是吃了很多的核桃?”
任之初啊了一聲,“叔你怎么知道的?”
“這是少爺吃得多核桃,又不曾大量喝水,才會導致少爺氣血上涌,以致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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