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之初嗚嗚的哭求著,期盼季伯常可以放他一馬。
“我那么黑那么丑,為什么要肏我!!”任之初崩潰之前說了違心的話,其實他也不過比普通人黑一點,壯一點,論不上丑陋。
他這個回答,顯然也讓季伯常愣了一下,舌頭在對方后頸上舔了一口,任之初被舔的渾身酥麻,瞪大了眼睛,遲疑一瞬便徹底喪失了理智。
臨了他都沒聽到季伯常之后說了什么,他便發現男人摸了摸他的大屁股,在兩瓣臀肉中間劃來劃去。
他心急如焚,卻無可奈何,男人正在脫衣服,距離他被肏就只有一會兒,他保持了十余年的處子之身就要別季伯常給破了。
很快,一天硬梆梆滾燙的肉柱貼在他屁股上,任之初知道那是男人的雞巴,他真的要完了!
男人捏著他下巴,側著跟他親吻,季伯常真的親了他,兩人的身軀緊緊貼近,唇齒更是緊密的糾纏在一起。
他還沒回味男人粗糙的肉舌在他嘴巴里怎么攪動,男人就湊在他耳邊,不知道給他灌了什么迷藥,他竟張嘴叫了聲老公,然后那根粗大的雞巴在完全沒有潤滑的情況下就捅了進來。
任之初感覺到鉆心的疼痛,大叫一聲,眼睛突然睜開。
錦城叔突然闖了進來,馬上阻止了任之初自己掐脖子窒息,任之初看到了錦城,掃視周圍熟悉的陳設,方覺是自己家,剛才一切皆是夢。
他摸了摸自己后頸,完好如損,又摸了摸腰側,不疼不癢,最后他摸了摸自己的屁股,一根手指都進不去,別說雞巴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