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之初洗漱完便覺昏沉,渾身燥熱,他一開始以為是熱水太熱,入了被窩之后倒是好了一些,但鼻息火熱,呼出的氣息都是滾熱的。
沒多久,他就沉沉的睡去,做的一簾春夢。
睡夢中的任之初平靜躺在床上,平常來伺候他的錦城亦不在此,桌案卻擺放的非常規矩,連上面老爹給他買的筆墨紙硯都放的整整齊齊,根本不想平常隨意擺放的模樣。
他起身叫了幾聲錦城,錦城沒有在外面,但很快門外就響起矯健的腳步聲,門馬上被推開,進來的竟然是一身俠裝的季伯常。
任之初驚訝的看著眼前人,耳畔響起青樓那綿綿的絲竹管樂之聲,吵得他罵道:“你來這里干什么,我只不過初見喜歡你,現在我已經不喜歡你了,你最好給我走。”
滾字話到嘴邊,任之初也不是很實誠的人,看到季伯常俊美的容貌,他又說不出口。
季伯常冷淡的看著他,朝他拋出一縷嫵媚的目光,現在任之初看到的季伯常容貌相似,但性情卻完全不同,隨和的眼眸里藏著不世的凌厲。
明明體型還沒他強壯,但男人去伸出手把他壓在床上,伸手就往他胯下摸,去扯開他的褻褲,大手捏著他的腰側。
任之初莫名的叫了出來,腰側癢癢的,他咬著牙,看著這種臉色不善的季伯常反抗道:“你,你,你,要干什么!”
“你說我要干什么?啊,小寶貝?”季伯常唇尾一勾,露出那勾人的笑容。
任之初震驚的忘記了掙扎,季伯常小手極不老實干凈,在他腰側摸熟了便摸到他肚臍眼上,在哪小眼上揉來揉去,弄得任之初哭笑不得。
“季伯常,你……你別摸了,癢死了!哎喲!”任之初竟覺得季伯常的手指劃過自己的肚腹十分的舒服,即便捏的有些疼,但他還是感覺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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