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伯常出了青樓來到對面的面攤,面攤上生意不錯,攤主還在爐灶旁煮湯醒面。
來到任之初所在的位置,季伯常只看到那吃了半碗的面,人卻不在,他掃視四周也沒有發現任之初,亦不知這人究竟去了那兒。
“攤主,這吃面的人呢?”季伯常問。
面攤雖然不大,也擺了四桌,還搭了棚子遮風擋雨,任之初坐在臨街的桌子,季伯常才能在二樓看到他。
攤主看了季伯常一眼,又看了看那半碗面,笑臉盈盈:“這位公子,小的剛才正在煮面,并不清楚。”
季伯常覺得有些稀奇,難道吃面不用付銀子?
“不過剛才吃面的黑小伙倒是知道,他早早就付了錢,讓小的給他煮面。”攤主如是說。
季伯常看了看攤子,只覺得運氣不太好,但他也不知道任之初為何到這兒來,既然沒看到人,也無守株待兔之心,再加上賞給了小倌一雙襪子,沒穿襪子走在青石板上,甚是硌腳。
他順路去綢緞莊買雙襪子便直接回了家。
過了好一會兒,攤主燙好了第二碗面端上來,任之初從一旁的小路悠哉地走出來,撞見攤主正在端面,他還沒開口,攤主便問他。
“喲,小伙子,我還以為你走了,要收你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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