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之初正想找個扇子,抬頭便看到那好看的手又伸了過來,手上還有一張對折的信箋。
季伯常的臉很平靜,但不可遮掩的春色就在他臉上。任之初喜歡看漂亮的人,所以不禁多看了兩眼才接過信箋,然后用這個來扇風(fēng),一邊扇就一邊想。
這人的差距怎么就這么大。
同樣是書香門第,那些個紈绔拿什么跟淡定有禮的季伯常比。
要是季伯常找書童,任之初都想去當(dāng)一當(dāng),季伯常那么隨和有禮,溫文爾雅,就是光看,心情就不錯。
他這么想著自然也愿意為剛給自己解圍的季伯常做點事。他提起茶壺就去裝水,過來幫他們烹茶。
季伯常也沒有阻止,或許是察覺的他的心思,所以有意讓他去做。
任之初聽著水聲咕嘟咕嘟的響,欽佩季伯常那無微不至的心思。
一刻鐘過了,馮子賢便用這壺水泡了茶,和季伯常一邊喝茶一邊談詩。
任之初很識趣的想走開,畢竟他對詩詞一竅不通,更苦于這種文縐縐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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