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馮子賢過來跟他討柴火。
“也不知怎的,這茶爐子竟點不著。”馮子賢挑了一根他劈好的干細柴火,“我拿一根可以嗎?”
任之初不住點頭,對方是真正的讀書人更是倍加恭敬,雖然他們兩手不沾陽春水,燒個爐子都點不著,“可以,可以,當然可以。”
馮子賢長的也很不錯,長長的頭發扎起來像個馬尾巴,眉梢還有一枚紅色的胎記,俯下來點爐子,鬢邊的頭發垂下來,讓他都覺得長的柔美可愛,不像他粗粗糙糙的,臉還黑。
任之初看著馮子賢燒茶爐子,或許真的沒有生爐子的經驗,就是用了干柴也沒點著,見此情形他放下了柴刀,來到茶爐子旁邊,“要不我來吧。”
馮子賢立刻推辭道:“不用,不用,怎么能讓你來幫忙……我,我自己……”
有過了好一會兒,因為點不著火,茶爐子里已經堆了許多柴,燃起了許多黑煙,烘的馮子賢都開始咳嗽。
任之初真的看不下去,“我來我來。”
馮子賢本想著煮茶談詩,可沒想到在第一步就跌了跟頭。
他退開之后,任之初便接手了茶爐子,用一根木柴在冒煙的柴堆里挑動了幾下,黑煙馬上變少,柴火堆竟慢慢燃起明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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