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的這么嚴重,任之初都不曾上鉤,那兩人竟仍舊不死心,走過來拉他的手,似乎想跟他再打一架。
任之初甩開手,“我警告你們別過來。”
錢三:“正愁你不上鉤!”
兩人眼看著就要打一架,馬連梁卻攔著錢三,“兄弟,沒意思,這人就是個傻瓜,跟他玩有什么意思。”
他說完就拉著錢三走了,任之初甚至有些不敢置信這個場面,這兩人未滿弱冠卻已經(jīng)分化蛻變,難道是間子的身份加上剛才那一頓拳腳他們沒占到上風所以他們害怕。
任之初只是這么一想,就覺得這股子欺軟怕硬的惡臭嘴臉令人生恨,恨不得回去洗一洗身上的污漬,去一去他們的味道。
聽著學堂里時時傳出的聲音,夫子講課講的非常透徹,即便是現(xiàn)在的他也愿意聽,他就是太懶,愛聽不愛學。
他知道自己的問題,但不改。
站著無聊,他就偷懶蹲在地上,站累了就伸展著拳腳。
許久不打架,打了一架他才明白,原來自己已經(jīng)這么強了!
任之初還有些自鳴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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