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圍了一圈人,就連季伯常也被那些起哄的弟子拱上了前臺,站在稍遠一點的地方注視著這邊的情況。
而張夫子也被那些弟子們架著來到了大家現場,看到任之初那張臉就氣不打一處來,厲聲道:“你,給我到墻根下站著去,等我叫你,你才能動。”
任之初其實可以不服,像從前那樣一走了之,夫子也不能拿他怎么樣,但這一次他看著夫子那張氣的通紅的臉,又瞥見兩個仇人得意的眼神,他想起了父親的話,辛辛苦苦讓他來學堂不就是為了學點東西,從前他不懂,現在他懂了,可現實讓他做選擇。
他最終沒有走,乖乖聽夫子的話站在墻根下站著。
至于那兩個一起互毆打架的,他也不關心,或許也受到了夫子的懲罰。
張夫子驅散了弟子們起哄,連季伯常也只是看了罰站的任之初一眼也走了。
任之初原以為自己息事寧人,別人就不會找上門來主動挑釁他,可惜他錯想了那些人的主意。
站了有一會兒,錢三和馬連梁狼狽為奸的從他旁邊路過,朝他狠狠啐了一口,嘲笑他說:“哼,小時候不敢反抗,今天也不敢,我還以為大少爺當掌柜有了長進,看來還是那么廢物。”
任之初躲了好幾步,找了另一個地方站著,目光看向旁邊,晾著那兩只過來耀武揚威的小人。
錢三卻主動的靠過來,“你爹從前還在我家做幫工,要不是有個什么錦城當管家,一輩子也是為奴為婢的命。”
任之初握緊了拳頭,怒氣上涌,他冷哼一聲仍舊保持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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