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來年他都沒問過自己,他真的有這么差嗎?
不愿意打交道就不來往,他任之初又不是案板上的肉,任你搓扁捏圓。
回到米鋪,他看到老爹站在柜臺邊,拿著一根藤條在柜臺上輕一下重一下的摩擦。他膽戰(zhàn)心驚的沒敢進去,彎著腰從成排的米袋爬過,來到招牌下面,他才看到救星似的看到了管家錦城。
管家錦城正在跟伙計搬米,回過頭也發(fā)現(xiàn)了他,也配合的蹲下來,小聲說:“少爺從后門進來,我先進去跟老爺說。”
任之初雙手合十,高舉頭頂,嘴里念念有詞,那一頓藤條他算是逃過去了,錦城叔真好。
“小兔崽子,讓你待在店里就是鍛煉你,讓你好好學(xué)學(xué)怎么做生意,你又去躲懶,”任大發(fā)氣不打一處來,只是把手上的藤條換成了翻開的賬本,“你能不能長點心,對面都開到門口了,咱再不努力是要吃西北風(fēng)的!”
我們家這么多產(chǎn)業(yè),少一點又不會怎么樣。
任之初心里這么想,但他可不敢說出來,點頭承認錯誤,他乖乖站好,接受老爹的叱責(zé),“爹,你坐著,小心氣壞了身子。”
“你就是故意來氣我的,看看對面兩兄弟小小年紀就會做生意了,小的還通讀四書五經(jīng),鎮(zhèn)子上的人沒有不夸獎的!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還長不大。”任老爹氣的胡子都撇在一邊,實在站不住才坐下來,“你爹身體是一年不如一年了,我,我害怕我死之后你連飯都吃不上。”
哪有爹爹說的那么嚴重,任之初不想老爹繼續(xù)生氣,馬上哄道:“爹爹我知道錯了。”
“每次說錯,每次都不認。”任大發(fā)一拍桌子,“這一次,我要給你提前挑選姻緣,讓你好好改正。”
任之初:“我還沒蛻變,不知道是天元還是坤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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