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之初沒有忘記他的目的,連忙跑過來,歪歪扭扭地給夫子作了一個揖,說:“夫子,請問季氏米行的季伯常在不在這里?”
張夫子驚奇的問:“你認識他?”
“見過一面。”任之初脫口而出。
張夫子緊接著又問:“你覺得怎么樣?”
“好看,長相很棒。”任之初直觀都說出他的想法。
張夫子冷哼一聲,“小子又忘記了,夫子教過你看人不能以貌取人,一定要聽其言,觀其行!”
任之初點頭如搗蒜,又跟訓話似的站著不動。
“他可是個人才。相貌英俊,腹有詩書,舉止儀態更是挑不出毛病,雖然跟你一樣家里從商,但他家本就是書香門第,禮儀傳家,只因家道中落才來到我們鎮子,若是他去科舉應試,必然高中狀元,你好好當你的少掌柜,不要去攪擾他,等他科舉高中,你也都跟著沾光。”
張夫子越說越得意,仿佛季伯常是他親手教出來似的。話里話外,任之初也有些聽明白了,他是商人之子,人家是世家嬌貴,士農工商,商人地位是最低的。
任之初胡亂縐謊:“今天他們米行開張,我就是想看看他,順便問問詩經上的內容。”
張夫子盯著他看了好久,好像在確定他是不是要對季伯常使壞,最后才松口:“他每日都是下午來,現在不在這兒。”
從學堂出來,遠離了夫子的威壓,任之初才遲鈍的發現季伯應其實在哄騙他,不讓他靠近季伯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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