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我的話,爹累了,想休息一會兒。”
任老爹張了張嘴唇,可惜喉嚨里干澀,咽了好幾下才頹唐歪在一邊,意識逐漸昏沉,任之初一邊哭一邊伺候老爹躺下休息,看到老爹干燥的雙唇,聞到逼仄的牢房里渾濁的氣息,又沒有窗戶透氣,再這么帶下去,那些潮濕的霉味會將老爹身體進一步侵蝕,他拖著沉重的鐵鏈到牢門口呼喊。
“有人么,有人么?”
過來的是一個年輕獄卒。
“軍爺,能不能賞一口水喝?”任之初乞求道。
往日任家也是鎮子上數一數二的豪富,如今虎落平陽,不得不低頭。
獄卒沒好氣的敲著門,“看什么看,現在還不是吃飯的時候,沒有。”
任之初心系老爹,不想跟這獄卒搞壞關系,忍氣吞聲的求道:“這位大哥,您行行好,等我出去我一定報答你。”
獄卒浪蕩的笑了笑,對著任之初吹口哨,“你想喝水,可以啊,跪下來伺候爺,伺候舒服了就給你水。”
“你!!!”任之初拳頭都贏了,若他能出的牢籠,一定要將這獄卒狠狠的打一頓,可是他身后還有老爹,老爹看上去狀態不太好,又無法自如的翻動身體,躺在稻草上對身體不好,可他還是求道:“你也知道,我們是知府大人關的要犯,要是死了一個,你看守的也推不開責任。大爺,您行行好,高抬貴手賞我一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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