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老爹才繼續(xù)說:“你爹我沒有本事,若算有本事便是有了你,還有錦城……你或許還不知道這個(gè)家都是錦城賺下來的,你爹只是甩手掌柜,一點(diǎn)用都沒有。”
“不是的,爹,你不是這樣的。”
“你先聽我說!”任老爹激動(dòng)的粗喘氣,咽了咽干澀的喉嚨,聲音變得更加嘶啞,“你爹跟錦城十年前就睡在一起,他……他也算是你的爹。艱難的時(shí)候他都沒有離我們家而去,只要他還活著,他必然想著救我們出去。”
任老爹停了下來,嚇得任之初慌亂的摸著老爹的脈搏,突然,任老爹又笑了笑,“他跟我是一樣的,可他們對(duì)我用了刑,我快不行了……而你還年輕……你必須活下來,知道嗎,必須活下來。”
任之初緊緊抿著唇,聽到任老爹如同遺言般的話語,腦子里一片空白,眼淚一下子如同洪水一般奪眶而出,止都止不住。
他帶著哭腔,從喉嚨里擠出話來,“可我想跟老爹一起出去。”
往事種種歷歷在目,他任之初過了十來年安生日子,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根本不愁吃喝,現(xiàn)在不說事業(yè)有任何的進(jìn)步,更是落水狗一樣被打斷了脊梁,只能困在牢里,面對(duì)困難和未來無所適從,而最讓他痛心的就是他沒有辦法挽救任老爹肉眼可見的生命流逝。
老爹的嘴唇都泛白了,眼睛都有些渾濁了,顯然是說話太多,渴極了,累極了。
“之初,人要知天命,爹已經(jīng)享過福了,你還年輕,你倆的婚事我同意,若是成婚了,記得到我墳前說一聲。”
任之初忽然無法遏制地哭道:“爹!你不要這么說,我們一定有機(jī)會(huì)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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