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溆浦領(lǐng)命而退。
貢院陡然安靜,任何人都不敢打破這里的尷尬氣氛。
朱曉仍舊沒有理會季伯常,環(huán)視左右,等了一會兒才胸有成竹的說:“你們考的怎么樣?”
話音戛然而止。
貢院里拜伏的天元完全不敢應(yīng)聲,仿佛他們已經(jīng)換了身體,不再是強(qiáng)勢的天元,而是普通的間子,季伯常看著手中的笏板,笏板上還寫著朱曉今早的奏事,只看了一眼他就瞥開目光,又等了一會兒,圍觀的生員只敢起哄,卻不敢回應(yīng)朱曉的話。
季伯常也看著他們,今日的風(fēng)波他會永遠(yuǎn)刻在心里不會忘記,雖然冤屈大抵洗清,但鬧成這樣,季伯常也難有面目可言。
“聽說你用了那只夾帶的毛筆來寫卷子?”
季伯常怔怔地望著眼前的朱曉,“是。”
朱曉冷哼一聲,“那便罷了你的卷子。”
季伯常無從反駁,即便洗清了冤屈,用了那種東西,也不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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