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算你良心沒被狗吃。”朱曉隨腳一踢，將郝云踢翻，來到姜哲前面，“抬起頭來。”

        姜哲十分畏懼朱曉的氣息，嚇得不敢抬頭，甚至胯下的屌都被瞎縮了兩寸，再不敢張揚抬頭，僅一瞬的猶豫，朱曉的腿就伸向了他的下巴，往前一掂，四肢發達身材高大的姜哲就被挑翻在地，在地上捂著脖頸直喊疼，朱曉才慢悠悠笑道：“你知道你錯在哪里么？”

        “我沒錯，我親眼看到他作弊，毛筆……毛筆。”

        朱曉站起身，春風盈袖，男人拍了拍雙手，也將掌心僅存的溫度拍散，不自覺的蹙起雙眸，卻不經意間彎眉一笑，就像是笑著審判別人的活閻王，淡然的從袖管里拿出一方印章，“你還認得這個嗎？”

        姜哲一瞥正是他送給某人的定情信物，眼見著朱曉手一松，那塊他視作珍寶的印章倏地落在他的臉上，印章一角順勢一滑，在他臉上劃出一個明顯的血口子，隨后嘩啦落在地上。

        “你肯定認得，可惜你覺得他是個良人，他轉身就送給了那位被捆著的活死人。”朱曉眸光瀲滟，輕笑一聲，“他為了幫你，一夜伺候了他數十次，買通了倒水的差役，在某人的水里下了蒙汗藥，將一只筆帶進了貢院。”

        說罷，朱曉側目看向季伯常。

        季伯常正好也在看他，四目相對，季伯常率先低了頭。

        姜哲突然歇斯底里的大叫起來，三四個宮人果斷上來摁住姜哲，但仍舊擋不住姜哲發瘋似的喊：“是他作弊，是他作弊，他不會這樣的，他不會對不起我的，我不會看錯人的。”

        “閣老，將他帶下去，他的姘頭也一并抓獲，到了大理寺你好好推問一番，取得口供。郝云，你也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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