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員外卻低下頭去,手上不自覺地攥緊了自己的衣袖,臉色頓時變了,“不瞞你說,老夫也是京官致仕歸家,這科舉之事十分復雜,但復雜之中也有赤裸裸的色事?!?br>
色事?
任之初訝然,只聽郝員外慢慢繼續說下去。
“科舉之人要么是天元地澤這些本就天分極好的人,要么就是一些資質不差的間子,幾乎沒有長相普通之人……你想想,這些人都住在會館里,氣息繁雜,以前也有人特地混在當中,壞了一些人的秉性,便忘了家鄉,只知道懷中溫柔,不思進取了?!?br>
任之初一聽就知道了其中的厲害,交媾之事最是赤裸,會館里人來人往,那么多俊俏的后生,難免有看對眼動心的。思及此,他便有些擔心季伯常,也擔心郝風,轉念又想,幸好有玉書,也不住在會館,起碼不用遭受那些人的勾引。
郝員外看到任之初的臉色也是安撫道:“所以讓風兒深居簡出,事事都有人代勞,為了就是不讓他沾染那些世俗之氣。”
任之初噎了一下,他似乎做了一件大壞事,領著郝員外家最好的苗子開了葷,跟自家的仆人廝混在了一起。
“你別擔心,雖然會館那里魚龍混雜,但也不是沒有顧忌,不用太過擔心?!?br>
任之初越想越內疚,季伯常那邊也讓他有些擔心,就算季伯常氣節高尚,也難免會被那些人占了便宜,徒壞了男人看書的興致,可他遠在天南海北,也沒辦法,真是越想越難受。
“只要搬到鴻臚寺去,那里有陛下欽定的主官日夜看守,便不會有這樣的危險了。”郝員外捋著胡須,“只怕沒有那么好的運氣,畢竟開放鴻臚寺需要陛下降下天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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