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風看了一眼玉書便扭開頭去,玉書看著郝風,跟郝員外保證道:“小的一定伺候好少爺,老爺您就放心吧。”
玉書扶著郝風上了車,郝風回頭看著郝員外,也看著任之初。
任之初粲然一笑,目送郝風離開,郝風張了張口,還欲說些什么,但最后也沒說什么,便下了簾子,馬車慢慢駛出官道。
任之初看著遠遠離去的馬車,心里也有些不好受,畢竟這是他今年又一次送別親朋好友,心里還在恍惚,肩頭卻被郝員外拍了拍,“聽說任掌柜和我兒成了兄弟?”
他看著郝員外的臉色,也點頭說:“是的,主要……如果不跟他結拜,他就不肯走。”
任之初自然不可能將那些事情告訴郝員外,郝員外也是嘆氣的捋了捋胡子,“是他會做出來的行動,風兒天性純良,他是喜歡你的。”
“他也跟我說了。”任之初轉了身,跟郝員外坐上另一架馬車。
“不過老夫也該多謝你,沒想到你年紀輕輕,竟有如此見識,能讓他回心轉意。”郝員外給他遞了個手爐。
任之初接了手爐窩在懷里,“區區小事,不足掛齒,若是阿風能高中,我也能臉上添彩。”
郝員外嘆服任之初的品性,“莊園很大,你就在這里住下,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只要老夫能幫上忙的,一律都幫你辦到。”
任之初想了想,想到一件事,便說:“方才你囑咐阿風說不要去會館,我是個不讀書的,不知道里頭的規矩,員外能不能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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