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之初敢想敢干,弄的自己顫悠悠躺在床上,緩了許久才把香膏的余勁散去,數次感覺自己都要喘不過氣來,胸口就像是被什么東西燙了似的,酥麻炙熱的感覺瞬間傳遍四肢百骸,讓他根本抓不住水囊,癱軟著爽快射精。
難怪男人要給他留下這個,有了這個每當任之初發情或者思念甚深之時便有了大作用,精液制成的香膏太厲害了,只一指甲蓋似的一捻就足夠讓任之初欲仙欲死,不知天地為何物。男人也是有才,尋常人都用衣服物件寄托相思,只有他弄了這個一個好物,任之初都為止佩服。
他的身體抽搐了幾下,胯下那根肉屌又膨脹著發抖,噴出一股股濃稠腥臊的精水,這一股余韻太過可怕,東西有限,不能不省著點用,于是他用一個盒子放好水囊,每隔幾天,到夜深人靜想到季伯常了才弄一些,偷偷的爽上一番。
任之初可以說樂不思蜀,一連弄了四五天,連外面的看守軍士都覺得他的作息不正常,常常日上三竿才從房間出來用膳,于是軍士們將這個情況上報給了秦攸,秦攸這些日子也很忙,甚至忙的下不了馬,在馬上吃干糧,吃完就指揮玄甲騎繼續巡視安慶周圍的山林河泊,保證一城人的安全。
接到了軍士的奏報,秦攸也抽出時間過來瞧他,任之初深知這樣不好,便答應了秦攸不再這樣,跟著秦攸出門便直送秦攸上了馬,又看著大將軍指揮軍隊整齊出了府衙,一刻都不能閑下,凜凜的甲胄閃爍著寒光,軍士從他身邊走過,任之初站在一旁,看的他心驚膽戰。
等秦攸離開府衙,這些日子經常跟他碰頭的大將軍府長史便來到他面前,那人姓蔣,名興,在那位神秘軍師消失無蹤之后,這位蔣興就接下了那位軍師的事務,這些天處理井井有條,更是讓府衙內的軍士們交頭稱贊。
“任掌柜,請借一步說話。”蔣興恭敬的拱手。
任之初知道蔣興定有話說,便請他到房間去商談,豈料蔣興不進門,索性就在廊下商量。
“不知長史喚我何事?”
蔣興很是和顏悅色,笑著從袖管里拿出一件東西,任之初定睛一看,是一塊破舊的布匹,“不是什么大事,季賢弟既認了你當中饋,我便將那日誣陷他的刺客情況說與你聽,具體情況也一同付了書信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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