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之初歸心似箭,照季伯常的囑咐馬上回了府衙,進了房間去找男人留下的物件,竟一點都沒想到自己已經出了門,雖然不能自由走動,但可以繞道店門口詢問一下穆春店里的生意,聽到男人的臨別的話,就跟聽了圣旨,把穆春拋到九霄云外,屁顛屁顛的跑回府衙。
這二十多天的滋潤,已經讓他覺得男人離開,身體就會因為思念而洪水泛濫,正當他一邊想一邊深深呼吸床榻上男人留下的氣息,不讓身體躁動起來。房間都是秦攸給他置辦的,有什么東西放在哪里他也清楚。
但任之初打開柜子一個個找,也沒找到男人所說的那東西,據季伯常所說此物乃是相思甚濃時拿來慰藉的,他覺得香膏,帶著男人本身的氣息,或許香味都是跟男人的體香相似,思及此,他下意識的舔了舔唇,更加期待找到那東西時會是多么的開心了。
找了很多地方,仍不見東西的影子,任之初翻箱倒柜找的都有些泄氣,暗道季伯常藏東西藏得這么隱蔽,讓他都難以找到。
沒有辦法,他只好關緊門窗,將整個房間盡量的封閉起來,也開始平復自己的心緒,慢慢的,少了外面春風的干擾,房間里終于散逸出一些不尋常的氣息。香膏終歸是香膏,只要開啟過一次,或者制作時本就不夠嚴密,氣味總是會散出來。
任之初細嗅著味道,瞬間瞪大了眼睛,身體下意識的繃緊,促使他深吸了一大口,迫不及待的尋找氣息的來源。
他都覺得自己有些奇怪,聞到這個味道就有些忍不住,晃了晃腦袋,仿佛季伯常就沒走,就停留在房間里,而他仍舊偎依在男人懷里,或者臣服在胯下接受男人雞巴的快速撻伐,腦海里出現這個畫面讓他都有些驚奇。
循著氣味,任之初終于找到了東西所在,他匍匐在床下,把前些日子秦攸送過來的衣裝箱子挪開,終于在箱子后面找到了香膏,香膏并沒有放在瓷器罐子里存放,而是放在了一個羊皮水囊里,任之初也感覺奇怪,一般香膏都存放在藥瓶瓷罐中,沒來得及多想,拿出那小小的羊皮水囊,水囊鼓鼓的,好像灌滿了東西,湊進一聞,差點沒讓任之初靈魂出了竅。
他就像是吃了春藥似的,擰開水囊時手都有些發抖,連咽了好幾股口水都止不住那興奮的沖動。
打開水囊后,他才看到里面竟裝滿了膏狀、凝結成塊的香膏。真的是香膏,上手一抹竟滑滑的。任之初不知道自己的眼眸都變了顏色,那香膏快速的散逸,將他徹底籠罩在氣息之中。
任之初這才明白,這原來是男人,是季伯常濃稠的天元氣息,舔了舔指腹上抹的那一點,他竟嘗到了男人精液的味道。
季伯常的精液他天天吃,這味道就是化成灰他都認的,精液的天元氣味是最重的,難得的是男人將他制成了凝固的香膏,里面加了許多其他的香料。
腦海里又開始想入非非,難道男人對著水囊的入口將滾燙的精液射了進去,然后才制好的香膏,這真不能多想,任之初竟不自覺的想用舌頭去舔了舔水囊的口,感受一下男人雞巴曾經觸碰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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