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繾綣時光,難得綿長,只有床榻邊燃起的燈燭隨屏風中映出的人影而搖曳,描繪著兩人一次次的抵纏,日日夜夜,他們竟在府衙呆了二十余天的歡樂時光。
任之初每到夜晚就纏著男人要,而早上則會有秦攸過來讓季伯常陪同練些拳腳,他還以為那神出鬼沒的軍師會出現,季伯常滿腹經綸,竟不找他去談些時政要務,閑暇無事,他們就偷偷歡愛,好不快活。
當然,二十天之后,他也有些遭不住,隨著冰消雪融,小草從墻角頑強的生長出來,任之初也發覺這些天來男人做的越來越纏綿,越來越愛惜他,連床上的情話都說的非常的美好。踏出正月,到了二月二龍抬頭,這一天果然下了淅淅瀝瀝的小雨,秦攸也沒有來找季伯常,兩人醒來時剛剛過午,屋外雨簾愈重,屋內錦被翻浪,甜膩的香氣在屋內彌漫。
桌邊點著一盞小燈,旁邊還有幾根殘燭,顯然是不斷的更換,凸顯夜間照明之重要。
任之初方一睜開眼,翻了個身就抱住了季伯常,大腿抬起跨在男人身上,鼻端滿是季伯常身上的溫和氣息,讓他更加好睡。昨晚還是太過累乏,他也不想這么早起,季伯常仍在沉睡,也翻了個身,攬住他的身子,讓他靠得更近。
又在床上膩了一會兒,就聽到門口有敲門聲,任之初習慣了男人起來應門,便下意識的松開手,男人沉沉的起了身,起床應門,又等了好久,也沒見男人回來叫他,任之初才慢慢坐起,晚上冷,床榻上還有一股男人留下的氣息在被褥間逡巡,他俯下身子溺在被褥上深深吸了一口氣,低聲喊了幾聲男人的名字,那股令他歡欣的氣息將任之初的起床氣一掃而空,他迷戀這個味道,想一直跟男人睡在一個被窩,但他也漸漸知道,男人開了春就要出門。
思及此,他才算清醒而不舍的下了床,男人正好進來,怔怔的看著他,說:“大將軍擺了早膳,讓我們都去吃。”
“還說了什么,怎么去了這么久。”
“沒什么,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要聽哪個?”
“先聽好的。”任之初起身倒茶,一個瓷杯就遞了過來,他順手接了倒水坐在桌邊喝了起來,抬眼瞧著季伯常,卻發現季伯常臉色真不太好,“怎么了?好消息怎么還陰著臉,快坐下細說。”
任之初對季伯常一個挑眉,一個眨眼就能感覺到對方的心態起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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