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早就想到,前兩天就出門跟伙計們吩咐妥當了。”穆春笑吟吟道。
錦城仍舊坐在炕上,想起前幾日那兩人就在這炕上顛鸞倒鳳,動作難免頓了一下,蘸墨提筆,抬眸笑道:“你還是很讓我放心的。這樣我便可以出門了。”
穆春也端著茶過來,熱騰騰的茶水冒著霧氣,然后便主動的給錦城研磨,面前已鋪了幾張紙,顯然要寫些什么,忙問:“你要去哪兒?”
錦城仍舊看著穆春,眸色柔和,“我把季伯常帶來是因為杭州家中有事,出來游學,如今他住在咱家跟少爺在一起,也算是有情人終成眷屬,不過他這個人還是要有功名傍身,開了年他就要上京去,我不懷疑他的能力,但這事還是得先跟你說。”
穆春疑慮道:“哥你不跟他去?”
“不跟他去,他獨自一人前往。”錦城提筆在信箋上寫著什么,一邊寫一邊說:“有遠志之人,任何人都撼動不了他的心思,就是路上有困難,只要他不在迷惑,他就會繼續前進,而且在我看來他也喜歡少爺。”
穆春尚未應答,錦城又叨了起來。
“況且他是天元,遵紀守法,普通人也奈何不了他,不必為之擔心。”
玉爐香裊升起,半晌只有錦城寫字蘸墨的聲音,等錦城把信寫好裝進信封火漆封口,穆春才說:“就怕他對咱們少爺始亂終棄,這人有才,若是在京城被達官貴人看中,那京城里的地澤們可不得把他生扒了。”
錦城把信交給穆春,“不妨事,等我走后你把這信給他。”
穆春接過信,信中的內容他都見了,更不知如何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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