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個藥都能這么舒服,兩個年輕人徹底放開了手腳,開了葷便是連續的食髓知味,天雷地火,變得不可收拾。任之初被季伯常翻來覆去的肏干,健壯少年的身體和緊窒的肉穴也讓季伯常根本停不下滔天的欲望,只想著用大雞巴操開后瘋狂的射精,不僅可以證明自己的強悍,也可以讓自己的性器在交合之中一點點的變大變粗,他發現了只要自己入契一次,他的雞巴就似乎變長變粗了不少,由此,他便絲毫不吝惜卵袋里的子孫,全數都射進了任之初的泄殖腔內。
初嘗人事本應當節制,但家里的其他人都沒有說什么,任之初更是上了癮,一天都離不開男人的大雞巴,饑渴的纏著男人要,只有狠狠的打種喂飽了任之初,任之初才肯睡覺。
白天,任之初吃完早飯,等季伯常跟錦城例行的早課結束,看著季伯常鍛煉的流汗的肉體,便在小院里昏天黑地當眾的來一次,到了中午午休,沒有其他人的打擾,兩人共處一室便又生出欲望來,任之初又被肏的浪叫不停,而到了晚上,更是絲毫不避忌他人的目光,想在哪兒做愛就在哪兒做愛,最后盡情的內射一泡精液,任之初就像是發情的騷狗一樣掰開屁股等著男人將他肏爽。新年的假期里他們不斷重復,從早到晚隨心所欲的交合,以至于一個眼神對視,一個動作撫摸,兩人就知道彼此需要什么,當即就給予滿足,而季伯常也暫時收起君子的風范,在家里挺著雞巴滿足任之初的需求,淺做了一次只知道射精配種的公馬。
畢竟在季伯常的思想里,敦倫亦是君子所為,周公所授,乃身為天元者的使命,本分該做的事情,他必須完成,和時而敦倫亦不失為圣賢,畢竟他并不會跟任之初之外的人做那事,便也沒了顧及,又在假期里,便是整天的歡樂。
屋內兩人又做了起來,歡聲笑語極其和睦,而辛苦為他們盯梢在外的是管家錦城。
錦城挽著手在屋外又聽到肉體碰撞啪啪啪的聲音,也松了一口氣,新年的假期也要結束,兩天后便是元宵佳節,安慶秦大將軍安排了一場燈會,不過看上去任之初也不會去參加,看燈哪兒比得上跟季伯常在家歡愛來的實在。
他正準備去跟穆春準備開店的情況,在房間里也沒找到穆春,路過藥房便聽到里面窸窸窣窣的聲音,側耳一聽便聽到了穆春跟杜寧說話,話語悶悶的不知道說些什么,他敲了敲門,很快穆春就過來開門。
打開房門,穆春的樣子很平靜,錦城看向里面的杜寧,杜寧轉過頭沒看他,反倒是穆春擋住他的視線,“哥,是不是要說新春開張的事,我正想跟你說呢。”
錦城擺了擺手,嘆了一口氣,“不是,就是想找你聊天,似乎來的不巧,算了,改日吧。”
穆春臉上明顯露出失望的神情,頓了一會就牽起錦城的手,“就現在吧,到我房間里去。”
錦城也沒拒絕,到了穆春的房間剛坐下,穆春就給他斟茶遞水,錦城便說:“過了元宵就要重新開店,少爺現在纏綿床榻,店上的事你得多上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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