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伯常的手掌是最非常好看的,骨節(jié)分明,指端纖長,又白又嫩,任之初見他讀書寫字,彈琴泡茶,皆是用這雙好手,這樣的手怎么能用來洗衣服,他越看越心疼,馬上剛走過去,季伯常或許太過認真,并沒發(fā)現(xiàn)他進來,看到前面來了個身影,男人才發(fā)現(xiàn)任之初進來了。
或許自己也不知道臉色已經(jīng)變得很惆悵,任之初說話的聲音都有些哽咽,看著季伯常的手,叫了一聲男人的名字,轉(zhuǎn)念又覺得抹了面子不好,又安慰道:“伯常……讓我來吧。”
男人見來人是任之初,沒停下手上的動作,朗聲吩咐道:“你就在旁邊看著,衣服滑,水冷,小心凍了手。”
任之初有些手足無措,但男人的話他不能不聽,他最愛的人正在給他洗衣服,他理應高興,可看到男人搓洗的瞬間,他又覺得心疼,這樣一個志向高遠的男人親自為他洗臟衣服,還囑咐他別凍了手,看的他更加愛慕眼前的男人,感嘆自己的堅持沒有錯。
男人默不作聲的幫他洗完了衣服,干脆就晾在浴堂里面的晾衣間,用熱水洗了手,任之初這才跟著男人出來,紅廊下滿是濕噠噠的雪水,天上的雪下得更大了,棉絮似的大雪就跟棉被似的蓋了過來,讓人都不敢到雪地上去玩耍。
路過廊下,季伯常冷不丁的回過身,看到了任之初,抓起他的手就把他攬入懷里,任之初頓覺一身暖和,男人摩挲著他的頭發(fā),現(xiàn)在還能感覺到那微涼的觸感,
任之初卻不知如何心里一酸,要不是他忍得住,非要感動的哭出來。
“怎么了?又是誰惹你不高興了?”季伯常捧著他的臉,親吻了一下額頭。
“沒有,就是心疼你。”任之初伏在男人的胸膛前,大口大口的吸食男人身體散發(fā)出來的氣息,一點點的聚集在頭頂,頓覺一身清爽,全身都仿佛通了筋骨。
男人把他護在懷里,手掌來到耳垂,手指夾著那柔軟的地方揉弄,任之初便沉浸在男人的愛撫下不能自拔,哼唧的叫喚。
現(xiàn)在的任之初就是男人喜愛的掌中物,明明才成年沒多久,可手上的動作卻非常的溫柔、巧妙,似乎完全察知了他舒服的地方,加以不斷的撫摸,一舉一動都讓他感到無比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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