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城聽罷也放下心來,那病弱的天元果然不像表面那樣柔弱,私底下竟是如此的洪荒猛獸,剛才那眼神是這個意思,頓時他就覺得自己的提醒是如此的愚蠢,那人早就定了計,收了任之初的魂,看著任之初臉紅服帖的模樣,那小子已然是勝天半子的模樣,不可撼動了。
莫不說人是善變的,錦城也不例外,他摸了摸廊柱,故作深沉的看著天邊的灰云,引得任之初也過來看。
“天又下雪了?!?br>
“回去告訴他,就跟他說,剛才我說的話就當沒說過?!?br>
“什么話。”
錦城笑瞇瞇的看著他,連眼眸都笑得看不見了,任之初也不知道錦城心里又想了啥,只要又追問了幾句。
“沒什么,少爺,你已經是他的人了,就應該跟他天天在一起,多多增進感情?!?br>
杜寧也讓他多做,現在錦城也提醒他要多多增進感情,而季伯常卻跟他說還是要有一些節制,這就讓他對錦城剛才跟季伯常說的話有了很深的好奇,但他也知道錦城肯定不會告訴他,不然剛才就已經說出來了。
淡淡的雪氣讓他攏緊衣領,一陣寒風任之初縮了縮脖子,“我,我知道,天太冷了,叔你也到房間里去?!?br>
錦城也不再多說,只吩咐了他幾句不要忘了跟季伯常說剛才的囑咐便也到廳堂去了,任之初也被凍得躡手躡腳,心里想著男人溫熱的體溫和美好的氣息,他就受不了渾身舒暢,馬上就到浴堂去找季伯常。
任之初剛走進浴堂,就看到季伯常背對著他坐在小板凳上,面前是一個水盆,水盆上夾著一個搓衣板,男人正在搓洗他歡喜下來的衣裳,用手指抓了一塊澡豆抹在衣服上不斷的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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