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這樣,我可就不依了。”
“哈哈哈,可別,我剛研究了一個方法,可以收縮的很緊,這里……包括這里,都可以緊致如未開苞的肉穴,你難道不想試試?”
任之初又聽到有男人哼叫的聲音,那聲音他非常熟悉,就好像是從自己嘴巴里飄出來似的,只是聲音悶悶的,好像蒙著被子在說話。
“試試,試試又不花錢。”
“不要。”
任之初聽出來那要讓人試試的人正是杜寧,另一個聲音倒是讓他很熟悉,他敲了敲門打算確認一下,卻聽到那兩人聲音一下子就停住了。
“誰?”
“是我。”
“少爺啊,你等會,我在弄藥,馬上就好了。”
任之初等了好一會兒,才看到杜寧一身穿的整整齊齊過來開門,進門便聞到藥房里彌漫著沖天的藥味,另一個人卻不知所蹤,藥房里只有一扇窗戶,通往外面的院子,他已經不是從前的任之初了,只是稍稍掃了一遍藥房的地面,便能看到地上濕濕的,而窗臺邊似乎也落下了斑駁的水珠兒,那人定然是翻船跑了。只是為何如此狼狽,這倒難倒了他。
“任少爺,大過年放假不好好說教,找我有何事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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