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中午,任之初都沒能下床一步,不管是他喝水還是小解,他心愛的相公都對他照顧有加,他就像是個小寶寶,根本不需要他勞心傷神。
但任之初并不是一個嬌生慣養的人,只是他現在手里雖然捧著男人送來的水,他也覺得如果他自己可以拿到,應當自己去拿。他也沒覺得季伯常做點有什么不對,自己第一次入契,照顧詳細一些也是應當的吧。
任之初看著杯中水,腦海里不禁生出許多想法,看著男人坐在桌邊看著書,到底心里是高興的,越看越覺得自己撿著寶貝了,跟寶貝膩在一起,朝思暮想得了手,又豈能不盡了興。
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覺得內力的精液也都吸收的差不多,稍稍抽出一些角先生,上面白膩的淫液也變少,看上去甬道上的淫肉也都吸收了不少,他覺得應該可以下床了,畢竟他喝水喝著都有些甜味,只要讓季伯常含一口水,親上來渡給他,兩人試了幾次就發現這樣喝水,水是淡的。
這真是奇怪的現象,他看了這么多小黃書,什么風月話本,也都不曾聽過這樣的怪事。
見任之初要抽出肉穴里的角先生,季伯常也放下書,站在旁邊看他弄,取角先生的過程很順暢,咕啾一聲東西就出來了,金屬做的肉柱上還沾著不少黏液,但也已經干了不少,任之初剛取下來,角先生就被男人拿了去,任之初好奇的問:“你要拿去哪兒?”
季伯常罕見的瞪著他,眼眸里的寒光落在他臉上,看的任之初馬上避開,只聽得男人笑道:“你都有我了,這些東西便收起來,以后要靠自己夾著。”
這兩天來,任之初已經見識了很多次季伯常展露真面目的場景,君子是季伯常對外的形象,而一個對他有欲望的相公,則是對他的形象,任之初心中暗喜,面上也表露出來,“相公,你快別說了,我會……我會好好夾的。”
任之初說完這話,自己都覺得臊得慌,忙用杯子遮住臉,引得男人笑道:“什么都看過了,別臊了,以后有什么說什么,想要了就說。”
男人撂下話了,又拿起桌上的書,悠然的看了起來,而任之初也快速的收拾好自己,出了門。
他和季伯常的味覺,得找杜寧好好的研究一下,敲了敲杜寧的房間,房間里也沒有他,他只要移步往藥房去,藥房里倒是有些聲音,他湊近一聽,聽到了有人說說笑笑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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