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之初低垂了頭,應了聲哦,才接過盤子,盤子里是他最喜歡吃的肉肘子,配的是酸豆角和米飯,看的他食指大動,拿起碗筷就開始大快朵頤。
剛嘗一口,任之初就覺得不對,皺起了眉頭,把咬了一口的酸豆角放在眼前看,“為什么為什么,這酸豆角是甜的。”
季伯常聞言,微微露出驚訝的表情,也拿過筷子夾了一口吃,吃完也有些不可思議,“怎么真是甜的。”
兩人的眼神都匯聚在眼前這碗酸豆角身上,隨后季伯常去倒了一杯水,拿給任之初喝,任之初漱了漱口,又夾了一口肘子,肘子是鹵過的,放了大料八角,是咸鮮口,他又嘗了一口,筷子都要被他嚇得掉地上,“怎么還是甜的。”
季伯常也嘗了一口,反應跟任之初如出一轍,肘子的味道從咸的變成了甜的。
他倆面面相覷,可這盤肘子是早飯時就端出來過的,季伯常讓人切了一塊,前后的味道竟然相差這么大。
“不對,怎么飯也變成甜的了?”
“啊?”季伯常從未聽聞有這等怪事,真是奇哉怪也,他也捻了一口米飯送進嘴里,果真又是甜的。
任之初急忙要下床被季伯常攔住,“你要去哪兒?”
“我找杜寧,杜寧肯定知道原因。”任之初焦急應道。
季伯常抬手攔住他,順勢嘆了一口氣,然后淡然的說:“別去了,先吃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