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想什么呢?”
“沒什么?!奔静u搖頭,淡淡的回應道。
季伯常抬手圈住男人的脖子抱了上來,在脖子邊一頓好蹭,“我知道我這樣肯定是變了,跟以前不太一樣了,不過你放心,我不是那個馮子賢……”
任之初對馮子賢經常來找季伯常還是很在意的,現在他入了契,身子也歸了男人,自然要為自己考量。
“之初,我很放心。”季伯常摸著他的頭,輕輕撫摸著,高潮后的肌膚摩挲無比溫情,又過了一會兒才松了手,出門回來手里托著木盤子,上面還有一些吃食。
性愛最耗體力,天元倒是沒什么所謂,就是間子沒一會兒就餓了,任之初更是食量寬大的人,看到男人端著東西進來,馬上肚子就叫了起來。
“相公,你怎么知道我餓了……”任之初最抵擋不住的就是季伯常的細心照顧,他都還沒說要什么,季伯常都提前幫他考慮到位,這樣的男人哪能不招人愛,現在季伯常是他任之初的人,雖然位置變了變,但天元的身子他也享用到了,被季伯常肏干的滋味也挺好的,又酥又麻,一想起來他就渾身燥熱,不僅剛剛軟下去的雞巴有抬頭的樣子,就連被操開的屁眼也似乎蠕動的更起勁了。
就入契了一次,他就這么迷戀季伯常,要是多做幾次,豈不是讓他……也難怪男人美色如此吸引人,季伯常本就有著一股很獨特的魅力,淡然自處,溫文爾雅,舉止灑落,畫中人走出了畫兒,一身儀態風流。
任之初盯著他看,眼珠子都不會動了。
季伯常敲了敲他的腦袋,“先填一填肚子,說不定什么時候又餓了。”
任之初一聽,馬上又紅了臉,“不行,今天再不能做了,都被你肏開了。”
聽罷任之初大膽的發言,季伯常笑罵:“別發騷,正經點?!?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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