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任之初舒服的抱著季伯常,下巴枕著對方的肩膀,雄軀一顫舒爽了一陣,不知道天地為何物。他理所應當的抱著對方,不舍得松開,好容易才抱到了意中人,怎么也不想這么快就結束。
季伯常也抱著任之初,微微喘著氣,等兩人都稍稍恢復了神智,任之初才緩緩開口,“伯常,我們……我們還要繼續下去嗎?”
繼續下去的意思兩人都清楚是什么,也知道該做什么。現在他們不過是互相撅撅草根,是少年人的耳鬢廝磨,若是做到了最后一步,那可就是要定下情來,不能輕易分離了。
任之初就是這么想的。
一個是暗戀了許久的任之初,只覺得世上只有季伯常,也只有季伯常值得他娶回家,即便他現在是個間子,對方是個天元,也不妨礙他有這樣的遐想,想想總是美好的,才能鼓勵自己。
任之初不知道季伯常的想法,但他曾對哥哥季伯應濫情的做法很不滿意,雖能理解苦心,但不能理解用意。
因此,任之初覺得季伯常跟他肯定是一路的,任之初喜歡季伯常,但不想這么草草了事,所有有此一問。
季伯常聽罷,嗯了一聲,“你想繼續么?”
問題拋過去,季伯常又給拋回來,任之初突然鬧不清楚對方的想法,說不繼續又顯得不夠坦蕩,說繼續又讓人覺得自己太過好色。
任之初一咬牙,下定決心,“我想做。”
季伯常頓了一下,沉默了一會,才說:“這跟你從前構想的很不一樣,之初,你要想好,我不想勉強你。”
任之初刨根問底,問了自己的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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